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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08月30日 (四) 00:00 百密一疏-字型的著作權問題-什麼字型才能免費商用?

語言: 繁體中文   简体中文  
  只是想知道有什麼字體可以安全商用的讀者,可以直接看最後一段:只是想用文字表達意思,只要免費,什麼字型都好。

著作權法到底是保護誰?誰能從中獲利?

  身為一位創作者,我自認是盡全力尊重著作權的人,同時也盡力讓人在引用我的創作時可以安心,所以在網站的右邊列示了創用 CC 的授權條款,算是封印了自己「什麼都不講,讓人搞不清楚預設著作權規範到什麼程度,時候到了再來告一波賺一筆」的可能性,或許無法做到盡善盡美但真的也是盡心盡力了。

  我自身為了常要與客戶簽著作權條款,老是解釋不清楚也很麻煩,干脆就自己仔細的研究了中華民國的著作權法,老實說,盡力尊重著作權的麻煩程度的勞力成本真的很高,而且就算再怎麼小心,其實在法條上來說還是有侵權空間,例如把照片畫成素描,如果畫到一定的相似度,其實這樣也是侵權,專有名詞叫「美術的異種複製」,是一種「重製」行為,加上許多著作權官司常常最後賠錢都是賠給公司,原始的創作者可能仍是個窮光蛋的情況,其實多少讓我懷疑著作權法究竟是真的要「保護創作者、鼓勵創作」還是只是某種金錢遊戲。

  但無論如何,法律規範在那裡,我也贊成「創意有價」和「使用者付費」的精神,我的網站裡面,幾乎全部都是我「原創」的東西,著作權無疑是屬於我個人的,只有一些介紹電影日劇或解說的文章會放一些著作權不屬於我的圖片,但通常都會標上出處(一方面也是避免認人誤認適用網站右方的 CC 授權),並且注意引用比例,力求就算不幸被告,也還能在「合理使用」上做一番抗辯,製作的影片方面,也完全不會去使用任何其他人的圖片或是電影片段等等著作權不屬於我的東西來做效果,音樂方面也是選擇 Youtube 自由版權的音樂。僅管這些做法會令我的影片趣味效果的製作彈性遠不及其他影片,先天上就乏味的影片,後天上更難透過這些外力來加強,但為了貫徹個人信念,我想這是必須付出的代價。

百密一疏,全部原創但是你的字型...

  就算這樣小心翼翼,並盡力尊重著作權的我,最近發現我還是有高度侵權疑慮的東西,會發現這件事,是因為最近發生了威鋒數位以多位 Youtuber 在影片中使用了華康字體系列、新細明體等等該公司開發的字體為由,而要求支付每年約二萬多元的授權費,否則將採取法律行動,這些人當中有些是根本還未成氣候廣告收益少的可憐也沒什麼業配機會的小 Youtuber 。

  這實在是我的無知,因為在電腦上用字這件事真的太過理所當然了,我從來沒有留意到字型也有著作權的這件事,也因此我開始清查我作品中的字型使用情況,加上其實我很少在做平面設計,其實平常會用的字型根本也不超過五種,只要能表達意思就可以了。

  基本上我並沒有使用過華康系列的字體,我最常用的是文鼎中圓體等文鼎系列的字體,這是因為我大約在 1998 年以前,由於想讓學校作業酷炫些,當時買了文鼎系列的字體,但年代久遠,經過了多次搬家,光碟早已不知去向,是否有授權書及授權程度到哪裡早已不可考,據說 2000 年以前販售的字型多未明確規範授權範圍,若是如此,那依照中華民國著作權法,就是推定未授權,而依照民法與著作權法的相關規定,會變成依照購買目的來推定授權使用範圍,但這方面就變成打官司才能斷定程度了。後來查了一下當前文鼎字體的價格發現其亦改為「時效性授權」的方式,按年繳費。據說就算是賣光碟的時代的個人購買,其授權也多半是不能商用的,於是我這個大約二十年前買的字體到底能不能商用就變得曖昧。

中鼎中特圓
(文鼎中特圓的詳細資訊,由於年代久遠,當時的檔案並沒有授權描述連公司也是空白 Ⓧ非著作)

  雖然我現在有用相關字體的創作物都沒有商用,大致上是沒有什麼侵權問題,所以現在擔心這個,或許有人會覺得未免太神經質了,這是因為,在這波 Youtuber 字體侵權索賠事件中,有些人被舉證的影片是那種數年前製作的影片,那些時間點,有些人可能都還沒想過當 Youtuber 呢,但這些人卻必須因為這些早期影片而付授權金,這種溯及既往的情況,其實非常的可怕。

理所當然的創意有價使用者付費,但應該怎麼付、付多少?

  有人可能會覺得,既然使用過,當然要付費啊!這是對的,但問題是付費的程度。近年來,軟體「租用制」的概念興起,相較於過去買斷的方式,這種方式其實對軟體開發者相對公平些。以 Adobe 為例,其開發一套體需要投入的成本極高,加上現今的作業系統與資安問題,為了確保軟體正常運作,持續更新是免不了的,於是 Adobe 自 CC 版之後,就採用月租方式,而新開發的功能也會同步追加上去,但同時還是提供 CS2 以前的版本供人使用,當然功能就遠不及 CC 強大,但基礎使用也還過的去,而且如果一位設計師退休了,不再做設計了,或是改成去賣雞排用不到 Adobe 軟體了,他只要停止租用就可以了,並不會為了保有過去的設計物而必須持續繳交授權金,在這樣的情況下「使用」的定義還算明確,使用軟體就付費。

  然而對應 Youtube 字型的情況用這種非買斷的「時效性授權」方式,卻會發生一種情況,它必須「每年」支付授權費,直到撤下或是停用廣告為止,如果某個 Youtuber 撐不下去今年跑去中華隊打棒球參加亞運幹掉韓國隊,但是沒把自己 Youtube 的影片清查一次下架或關閉營利,他就會突然被索取授權費。我們可以想像一下,如果「照片」的使用授權也用這種「時效性授權」的情況會發生什麼事,那就是你十年前用過的「照片」,你就必須在這十年內一直付錢,就算實際上這張照片已經隨著時間經過沒有了效益,成為一種「紀念性」的象徵也一樣,而且這張照片說不定只是一個巨大創作物的「一部份」,一但不使用這張照片,作品就會變得不完整而失去意義,於是這個授權費變成一種「手術做一半,不付錢不縫合」的半勒索狀態。

  像字型這樣的東西,常常就是創作物不可分割的「一部份」,我同意授權付費,也知道開發中文字型的成本非常高,但採取這種授權費用的計算方式,我真心覺得太過昂貴,何況威鋒數位採取的手段還是追溯既往,用「手術做一半」的方式讓人別無選擇。何況許多人(尤其是使用新細明體的那些人)可能只是想用文字表達意念而已,根本不在意字型美不美或是哪種字型,如今這個情況簡直讓人無法以電腦書寫創作。

只是想用文字表達意思,只要免費,什麼字型都好

  因此我想預防這類風險,就算以我的情況來說,它發生的機率極低,我覺得還是要採取一點行動才行。於是除了清查現有創作物的字型使用情況之外,我也開始調查未來能夠規避突然收到要付授權費風險的字型。

微軟正黑體
(微軟正黑體的詳細資訊,可以看到其授權描述。 Ⓧ非著作)

  網路上其實可以找到一些介紹比較可以不用擔心商用時被要求授權費的字型的資訊,諸如王漢宗自由字型、微軟正黑體、文鼎公眾授權字體等等,但我細查之後,發現這些字體不是有「但書」,例如必須全程使用什麼電腦或什麼軟體之類的,就是某些字型具有爭議,被認為與其他字型太像等等,說到底別說是100%安全,可能80%的安全都沒有,它們均沒有公開自由授權聲明,一個不小心還是有可能中招。

  文字不能不用,好在最後還是找到了一個沒有100%安全,應該也有99%安全的字體,那就是--思源字體系列。


(思源黑體的詳細資訊,可以看到授權描述中的SIL敘述 Ⓧ非著作)

  思源字體是由是 Adobe 與 Google 所領導開發的開源字型家族,基本上支援繁體中文、簡體中文、日文、韓文,雖然在某些軟體中的某些字會有一些相容性的顯示問題(像是多了一些謎樣的空格之類的),但大體上我都還沒有遇到過,思源黑體自1.002版後,採用SIL開源字型授權,簡單的說這是一種完全自由的授權型式,無論是自用還是商用都不受限制,唯一的但書是,你不能把思源黑體「本身」單獨做為商品進行販售,但是若商品中「包括」思源黑體則是許可的,例如你賣一套 APP 而當中包括了思源黑體是沒問題的。

  這字體命名的很好,是出自成語「飲水思源」中的「思源」,對於這次威鋒數位的事件來說,其實我覺得這個名字多少有偷罵其他字體開發商的意思,或許 Adobe 與 Google 在開發無數軟體 APP 的過程中,被許多字型商刁難過而付出龐大的代價,一氣之下才聯合開發這個字型也不一定。

  網路上 google「思源黑體」就能輕易的找到許多載點,安裝方式與一般字體的安裝方式一樣,先在開始功能表中搜尋「字型」。

字型
(透過開始功能表來搜尋「字型」資料夾。 Ⓧ非著作)

字型
(搜尋的結果一般字型資料夾會在第一個,選取即可進入字型資料夾。 Ⓧ非著作)

  然後複製字型檔,接著進入字型資料夾,將字型檔貼上即可。

字型資料夾
(字型資料夾的內容。 Ⓧ非著作)

思源黑體的官方網站: https://www.google.com/get/noto/
思源宋體的官方網站: https://source.typekit.com/source-han-serif/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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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08月30日 (四) 00:00 百密一疏-字型的著作权问题-什么字型才能免费商用?

语言: 繁體中文   简体中文  
  只是想知道有什么字体可以安全商用的读者,可以直接看最后一段:只是想用文字表达意思,只要免费,什么字型都好。

著作权法到底是保护谁?谁能从中获利?

  身为一位创作者,我自认是尽全力尊重著作权的人,同时也尽力让人在引用我的创作时可以安心,所以在网站的右边列示了创用 CC 的授权条款,算是封印了自己「什么都不讲,让人搞不清楚预设著作权规范到什么程度,时候到了再来告一波赚一笔」的可能性,或许无法做到尽善尽美但真的也是尽心尽力了。

  我自身为了常要与客户签著作权条款,老是解释不清楚也很麻烦,干脆就自己仔细的研究了中华民国的著作权法,老实说,尽力尊重著作权的麻烦程度的劳力成本真的很高,而且就算再怎么小心,其实在法条上来说还是有侵权空间,例如把照片画成素描,如果画到一定的相似度,其实这样也是侵权,专有名词叫「美术的异种复制」,是一种「重制」行为,加上许多著作权官司常常最后赔钱都是赔给公司,原始的创作者可能仍是个穷光蛋的情况,其实多少让我怀疑著作权法究竟是真的要「保护创作者、鼓励创作」还是只是某种金钱游戏。

  但无论如何,法律规范在那里,我也赞成「创意有价」和「使用者付费」的精神,我的网站里面,几乎全部都是我「原创」的东西,著作权无疑是属于我个人的,只有一些介绍电影日剧或解说的文章会放一些著作权不属于我的图片,但通常都会标上出处(一方面也是避免认人误认适用网站右方的 CC 授权),并且注意引用比例,力求就算不幸被告,也还能在「合理使用」上做一番抗辩,制作的影片方面,也完全不会去使用任何其它人的图片或是电影片段等等著作权不属于我的东西来做效果,音乐方面也是选择 Youtube 自由版权的音乐。仅管这些做法会令我的影片趣味效果的制作弹性远不及其它影片,先天上就乏味的影片,后天上更难透过这些外力来加强,但为了贯彻个人信念,我想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

百密一疏,全部原创但是你的字型...

  就算这样小心翼翼,并尽力尊重著作权的我,最近发现我还是有高度侵权疑虑的东西,会发现这件事,是因为最近发生了威锋数字以多位 Youtuber 在影片中使用了华康字体系列、新细明体等等该公司开发的字体为由,而要求支付每年约二万多元的授权费,否则将采取法律行动,这些人当中有些是根本还未成气候广告收益少的可怜也没什么业配机会的小 Youtuber 。

  这实在是我的无知,因为在计算机上用字这件事真的太过理所当然了,我从来没有留意到字型也有著作权的这件事,也因此我开始清查我作品中的字型使用情况,加上其实我很少在做平面设计,其实平常会用的字型根本也不超过五种,只要能表达意思就可以了。

  基本上我并没有使用过华康系列的字体,我最常用的是文鼎中圆体等文鼎系列的字体,这是因为我大约在 1998 年以前,由于想让学校作业酷炫些,当时买了文鼎系列的字体,但年代久远,经过了多次搬家,光盘早已不知去向,是否有授权书及授权程度到哪里早已不可考,据说 2000 年以前贩售的字型多未明确规范授权范围,若是如此,那依照中华民国著作权法,就是推定未授权,而依照民法与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会变成依照购买目的来推定授权使用范围,但这方面就变成打官司才能断定程度了。后来查了一下当前文鼎字体的价格发现其亦改为「时效性授权」的方式,按年缴费。据说就算是卖光盘的时代的个人购买,其授权也多半是不能商用的,于是我这个大约二十年前买的字体到底能不能商用就变得暧昧。

中鼎中特圆
(文鼎中特圆的详细信息,由于年代久远,当时的档案并没有授权描述连公司也是空白 Ⓧ非著作)

  虽然我现在有用相关字体的创作物都没有商用,大致上是没有什么侵权问题,所以现在担心这个,或许有人会觉得未免太神经质了,这是因为,在这波 Youtuber 字体侵权索赔事件中,有些人被举证的影片是那种数年前制作的影片,那些时间点,有些人可能都还没想过当 Youtuber 呢,但这些人却必须因为这些早期影片而付授权金,这种溯及既往的情况,其实非常的可怕。

理所当然的创意有价使用者付费,但应该怎么付、付多少?

  有人可能会觉得,既然使用过,当然要付费啊!这是对的,但问题是付费的程度。近年来,软件「租用制」的概念兴起,相较于过去买断的方式,这种方式其实对软件开发者相对公平些。以 Adobe 为例,其开发一套体需要投入的成本极高,加上现今的操作系统与资安问题,为了确保软件正常运作,持续更新是免不了的,于是 Adobe 自 CC 版之后,就采用月租方式,而新开发的功能也会同步追加上去,但同时还是提供 CS2 以前的版本供人使用,当然功能就远不及 CC 强大,但基础使用也还过的去,而且如果一位设计师退休了,不再做设计了,或是改成去卖鸡排用不到 Adobe 软件了,他只要停止租用就可以了,并不会为了保有过去的设计物而必须持续缴交授权金,在这样的情况下「使用」的定义还算明确,使用软件就付费。

  然而对应 Youtube 字型的情况用这种非买断的「时效性授权」方式,却会发生一种情况,它必须「每年」支付授权费,直到撤下或是停用广告为止,如果某个 Youtuber 撑不下去今年跑去中华队打棒球参加亚运干掉韩国队,但是没把自己 Youtube 的影片清查一次下架或关闭营利,他就会突然被索取授权费。我们可以想象一下,如果「照片」的使用授权也用这种「时效性授权」的情况会发生什么事,那就是你十年前用过的「照片」,你就必须在这十年内一直付钱,就算实际上这张照片已经随着时间经过没有了效益,成为一种「纪念性」的象征也一样,而且这张照片说不定只是一个巨大创作物的「一部份」,一但不使用这张照片,作品就会变得不完整而失去意义,于是这个授权费变成一种「手术做一半,不付钱不缝合」的半勒索状态。

  像字型这样的东西,常常就是创作物不可分割的「一部份」,我同意授权付费,也知道开发中文字型的成本非常高,但采取这种授权费用的计算方式,我真心觉得太过昂贵,何况威锋数字采取的手段还是追溯既往,用「手术做一半」的方式让人别无选择。何况许多人(尤其是使用新细明体的那些人)可能只是想用文字表达意念而已,根本不在意字型美不美或是哪种字型,如今这个情况简直让人无法以计算机书写创作。

只是想用文字表达意思,只要免费,什么字型都好

  因此我想预防这类风险,就算以我的情况来说,它发生的机率极低,我觉得还是要采取一点行动才行。于是除了清查现有创作物的字型使用情况之外,我也开始调查未来能够规避突然收到要付授权费风险的字型。

微软正黑体
(微软正黑体的详细信息,可以看到其授权描述。 Ⓧ非著作)

  网络上其实可以找到一些介绍比较可以不用担心商用时被要求授权费的字型的信息,诸如王汉宗自由字型、微软正黑体、文鼎公众授权字体等等,但我细查之后,发现这些字体不是有「但书」,例如必须全程使用什么计算机或什么软件之类的,就是某些字型具有争议,被认为与其它字型太像等等,说到底别说是100%安全,可能80%的安全都没有,它们均没有公开自由授权声明,一个不小心还是有可能中招。

  文字不能不用,好在最后还是找到了一个没有100%安全,应该也有99%安全的字体,那就是--思源字体系列。


(思源黑体的详细信息,可以看到授权描述中的SIL叙述 Ⓧ非著作)

  思源字体是由是 Adobe 与 Google 所领导开发的开源字型家族,基本上支持繁体中文、简体中文、日文、韩文,虽然在某些软件中的某些字会有一些兼容性的显示问题(像是多了一些谜样的空格之类的),但大体上我都还没有遇到过,思源黑体自1.002版后,采用SIL开源字型授权,简单的说这是一种完全自由的授权型式,无论是自用还是商用都不受限制,唯一的但书是,你不能把思源黑体「本身」单独做为商品进行贩售,但是若商品中「包括」思源黑体则是许可的,例如你卖一套 APP 而当中包括了思源黑体是没问题的。

  这字体命名的很好,是出自成语「饮水思源」中的「思源」,对于这次威锋数字的事件来说,其实我觉得这个名字多少有偷骂其它字体开发商的意思,或许 Adobe 与 Google 在开发无数软件 APP 的过程中,被许多字型商刁难过而付出庞大的代价,一气之下才联合开发这个字型也不一定。

  网络上 google「思源黑体」就能轻易的找到许多载点,安装方式与一般字体的安装方式一样,先在开始菜单中搜寻「字型」。

字型
(透过开始菜单来搜寻「字型」资料夹。 Ⓧ非著作)

字型
(搜寻的结果一般字型资料夹会在第一个,选取即可进入字型资料夹。 Ⓧ非著作)

  然后复制字型文件,接着进入字型资料夹,将字型文件贴上即可。

字型资料夹
(字型资料夹的内容。 Ⓧ非著作)

思源黑体的官方网站: https://www.google.com/get/noto/
思源宋体的官方网站: https://source.typekit.com/source-han-serif/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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